出柔媚的波光。手指暧昧的摩挲着他裸露出来的坚实的胸膛,自眼睫之中流泻出来的媚色,其中夹杂着的含义不言而喻。
段飞云伸手一捞,单手把肖氏抱起来,肆意狂张的走进屋子里去了。留着还在井盖上摇摇晃晃的摆着的一个篮子和已经被人忘记的点心。
趴在房梁上的暗卫,眼睛空洞无神的把目光微风一般的自未曾关紧的房门处溜过,略显兴味的砸吧了两下嘴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一脸老实敦厚的女人,竟然能够凭借这么几句轻飘飘的话,就把在江湖上惯有“血鸦”之称的段飞云给治的死死的。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且看段飞云这浑身洗都洗不净的浓重的血腥味儿,这几日频频失踪的人,想来该是都被他吃了。
暗卫悄无声息的掠走,几个箭步就到了小镇的出入口处,懒洋洋的窝在摇椅上的刘伯闭着眼睛,追着落在眼皮上的一片日光,听见暗卫轻巧的落在暗影出的声响,也并未有什么反应。等着终于和这小片日光玩儿够了,才开口道:“找到了?”
“是。就在葫芦巷中最深处的那一户。这几日频频失踪的人都是被血鸦抓回去吃了。”暗卫嘶哑的声音清渺的仿佛一阵微风般落入刘伯的耳朵里。
“你可瞧见那些人的尸首了?”刘伯淡淡的问道,脸上并无悲天悯人的深情,只是淡淡的问话。
“我跟了许久,段飞云这几日想必是已经被身体中的蛊虫折磨得不轻,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且今日在租赁的屋中看见夜游宫的宫主肖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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