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只能在阴沟里生活的臭虫了,但是唯有一颗心,只念着他一个人,不曾有过半丝龌龊的欲望掺杂。
“我是卑劣的让你们看不起,在你们眼里我大约就是一个靠着血性手段杀人上位的无耻之人,但是我不在乎,我要什么都明明白白的说出来,自己去抢,自己去争。不像你们,就算心里恨得不得了,想要得不得了,还是要保持住一个虚伪的假笑,骗着自己,骗着别人。阿陵我真正的喜欢,对付你们我也从来没有把他当做过一个能够快速剿灭你们的棋子。你这样无稽的揣测,不过是因为你自己就是这么做的罢了。”
既然已经说开了,元清章也懒得在玩儿那些攻心的招数,面儿上抹着的一抹轻浮的笑意,悉数化作森寒的盛气凌人,“你刚才说你没有拿阿陵做出什么不好的事儿来,只不过是拿捏着他的身份,好于盛京的皇帝打擂台。这和我有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人面兽心的不值得信任的东西,不过是你们的名声比我的更好些罢了,所以才敢这样的肆无忌惮的把脏水都泼到我身上。”
“你若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的爱护阿陵,怎的这么多年都不告诉他他的家人早早地就已经去世了,家中年年牵挂的“母亲”不过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杀人凶手所假扮的,还任由他迷糊了这么些年,叫了仇人这许多年的娘亲。江湖上盛传的那个陈家山脚下有金脉的消息,是怎么出来的,我不相信一个能有点儿脑子的人会真的相信这样的无稽之谈。还有你这样的对阿玲的动向掌握的这般熟悉,你是安插了什么人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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