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热闹。打眼看见的就是一辆装点的格外精致奢华的车架放在那里。用的是上好的桐华木,做的敞亮大气的两架马车,马车前头的小巧的飞檐上悬着两盏玻璃灯,银红的穗子静立不动,玻璃灯里已经燃了蜡烛,明晃晃的似是印在地上的一汪清水。窗格上挂的软帘是万金一匹的银绡缎,在逐渐亮起来的灯火底下波波点点的起着银光。
单单这两样,就是普通人家一年穿金戴银还有剩下的了。更不要提旁边随侍的车马婢女,个个儿都是容貌娇柔婉转,别有千秋。身上穿着轻薄的葱绿色的纱衣,手腕上俱都挂着一串晶莹剔透的白玉石头串,滴着一绺月白色的软嘟嘟的穗子。一手挽着一个精致小巧的小藤条篮子,里头满装着颜色雪白的花瓣。
后头还有一队山岳样的卫士,赤着上身披挂着银光璀璨的护心铠甲,露出来的一双臂膀上是泛着油光的黝黑起伏的肌肉,看着便觉一股厚重的山岳样的压势来。
这样粗笨的护驾卫士,不是高门大户喜欢的,只有那些个军门世家才喜欢用这样的人。
“这西山的奴隶可不便宜,西山距我们这些地方山高水远的,兼之西山这地方穷山恶水的,光秃秃的只有漫天的风沙还算值钱些。这一路千里迢迢的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们过来,不知道要费多少工夫呢!”一边有个站在二楼楼台上的清瘦男人摇着扇子摇头晃脑的道,眼中倒没有寻常看见西山奴隶的鄙薄之态,但言语之间却颇有不赞之意,“这样一队彪悍强壮的奴隶,只怕要耗费不少钱财才能训出来这样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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