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珠撞玉,清凌凌的冷碎,“你是男孩儿,在这个家中是除了我之外唯一的男人,你现在年纪渐长,不可再做这等小儿撒娇之状,该好好地立起来了。况且我也说过我并不曾怪你,我一向言出必行,不必再为此事耿耿于怀。”
这样的清寒不带情意的话,还是陈慑第一次听见,当日就算是突如其来的听见自己的身世的时候,也未见哥哥这样疾言厉色的不带一丝温情。陈慑忙把脸上的怯懦之色收起来,他一直以为哥哥是喜欢怜惜弱小的,所以一直以来都做出这样的软糯之色引得他怜惜。但今日看来,定然是出了一件什么能改其心志的大事,惹得今夜这样突兀的一改往日温厚的性子,变得这样的冷厉起来。只是不知道那事究竟是什么,一会儿该叫人仔细查探查探,把消息握在手里才能让他安心。
“弟弟明白了,多谢兄长教诲,日后定当拿出男儿气概来,帮扶哥哥顶立门户。”陈慑收了脸上软糯的羞怯之色,眸光坚毅的抱拳冲陈陵揖礼。
元清章眼睛轻飘飘的掠了他一眼,也不说话,嘴角轻轻地撩了一下,端起面前的一碗鱼汤先喝了一口,等着人都在这里吃完了散了才拉着一脸淡漠之色的陈陵单独去了书房。
书房门口立着一盏八宝琉璃灯笼,光洁的琥珀镜面儿上嵌了细薄的杏花疏影的藕白色薄片,在掺了青晶石的地面上倒映出一道婀娜多姿的影子。
元清章翻飞的衣角在地面上留下一道稍纵即逝的影子,还未来得及看清模样,就已经消逝无痕。台阶底下摆着的一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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