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就忍不住眼皮子打架,坐在软垫上强撑着精神的不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旁边伺候他的嬷嬷有心劝他先回去,但看着这样冷肃紧张的气氛也闭口不言,只悄悄的披了一件衣裳在身上盖着,免得走了夜风着凉。
听见陈陵走出来的动静,陈慑一下惊醒过来,眼巴巴的望着他,却也不敢突兀的搅了他现在的心情,生怕一不小心就叫兄长受惊过度痴呆了。前年在书院的时候,他就看见一个年老的教书先生,也是这样木呆呆的没魂儿的模样,被外人叫了一声就一下抽搐了几下,没等大夫来就去了。他才和兄长亲密了几日,知道了关怀的温暖,不想轻易的失去。
莲花灯盏里透黄的烛火透出安静的光线,照在陈陵玉白的脸上,像唱戏的小戏在脸上敷的一层浅薄的脂粉,一丝一丝的挂在面儿上,晕的那张脸也无端的显出沉渊暗影的阴冷。
林思还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他伺候陈陵多年,最是清楚自家公子是个什么样儿的人,那是恨不得一匹马一柄剑就仗剑天涯的光风霁月的不羁人物。虽说身上还有养出来的风韵气度,却也从未有过这样公候富庶人家郎君才有的满腹机谋。当初宗门里谁不知道,这就是个眼里只看得见风花雪月的纯厚公子,半点儿不上心身后的庶务,也就只有戚梦棠这样的剑宗宗主才养得出这样性子的人了。
只是今日他却真切的在公子身上发觉翻天覆地的变化,那样冷漠冰寒的目光,还有不经意间转过来的权谋冷酷,止不住的叫他心中打颤。
“我今日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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