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看见了,心中喜悦,能够多多提携自家子弟。
自塔建成之后,禹州城的百姓蜂拥而动,只是见见那远在天边,这辈子都不可能看见的仙人一般的人物,也算是心满意足。
不知道后来怎的,居然慢慢的变成了祈求心愿如意的去处。师傅的塑像前日日香火不断,原本清高如华月的清净所在,霎时间便成了烟熏火燎的人间俗地。
陈陵上辈子的时候还去看过,当时心中是存了万般的无奈,只当看过也就看过了,并不想让师傅知道。还赞了一句,是个清幽雅致的所在。到后来,果然,他就在这塔中过了再清净不过的小半辈子。
一开始他也是争过的,仗着一身的武功,想着不过就是一座塔,还是他已经细细参详过的塔,想要出去又有何难。
人说少年天真不知世事艰险,说的就是他了吧。现在想来,他如何就会那般的天真,以为他自己就能轻巧逃脱重重看守,得见天日。
塔中的守卫比他想象的要严密的多,真可谓是五步一哨,十步一岗。与当年用来看守柳叶弯刀的阵仗,如出一辙。
而那个男人,更是让他倍感折磨的梦魇。
他被关在最高处,最为阔大的楼台之上,站在栏杆处,伸手似乎就能摘下天上的星辰。尤其是皎洁的明月之夜,银白的月光似是流泻的酒浆,带着青瑟的萧肃自然之气,还未喝到真正的酒,就已双眼微醺,醉意上涌的陶陶然了。
这样的景致,若是从前,他定然是要带上一壶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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