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凛立刻借口:“说一句大逆不道的,父皇担心阿远,不过是因为怕您百年之后,我登基称帝,阿远祸乱朝纲!”
先帝气笑了:“你倒是清楚得很,既然这么清楚,那还犟什么?”
秦远的神识在一旁看着,巴不得赶紧将薛凛从地上扶起来,和他说别犟了,和你的父皇认错吧。
可是他说不了,这已经是一段沉寂了五百年的记忆,一个已经再也不能改变的事实。
除非他和薛凛飞升成仙,有那么一丝可能改天换日,才能回到这一刻,更改发生的过往。
薛凛又开口了:“阿远他不会。”
他坚信着。
先帝脸色愈发不悦:“人心是会变得,只要他在,他就是这整个江山的隐患。”
“什么是隐患?在儿臣登基之后祸乱朝纲的隐患吗?”薛凛抬起头来,分毫不让地看着他的父皇,“那只要儿臣不登基,自然也就没有这么一个祸乱朝纲的隐患了,父皇也不必杀他了。”
此言一出,殿内一片寂静。
先帝没有说话,秦远却能感受到薛凛父子二人的气氛越来越僵。
他还记得当初先帝一夕之间驾崩,皇位却传给了薛准。他第二日来到薛凛的面前,薛凛只和他说早有预料。
是在这个时候早有预料的吗?
是为了护他,为了截断先帝的顾虑,只为了他这么一个人,放弃了唾手可得的江山和权势吗?
薛凛说完这句话,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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