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来。”
“能得陛下喜爱,是犬子之幸。”
皇帝话锋一转:“丞相与皇后也算是远亲,皇后想必比朕更喜爱这个孩子。”
这话一说出来,殿里的声音都小了一些。
不少朝臣都停下了交谈,看上去动筷安静地品尝着面前的菜品,实则将注意力都放到了这边,留意着帝后与秦丞相的交谈。
丞相与皇后虽然都出自秦氏,可族谱上这两人的名字起码差了十几页,是个远到不能远的远亲。
帝后这时候用这个所谓的远亲提到了这个孩子,目的是什么已经显而易见了。
果不其然,秦丞相还未来得及说什么,皇后便道:“这孩子我看得惹人喜爱得紧,一看便是乖巧的性子,凛儿与这孩子年岁相仿,大皇子又是个体弱的身子,凛儿缺个伴,丞相与本宫也是远亲,不若就把这孩子接到宫里来和凛儿读书做个伴吧。”
这话说得倒是冠冕堂皇。
只是到底是这一出生就锦衣玉食要什么都有的三皇子缺个伴,还是皇帝想要制衡,亦或者是皇后想要自己亲生的三皇子依仗秦丞相家的势,可就不得而知了。
秦丞相纵然千百个不愿,所有的反对也只能吞在肚子里:“臣遵旨。”
一句轻巧地缺个伴,便将本可以在书香门第幸福长大的孩子接到了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宫里。
只是稚子天真,仍旧张着个大眼睛,懵懂地看着跪在殿下的父亲。
中秋刚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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