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了?一个玩笑怎么就这么严重了?秦远你——”
他说到这里,却发现秦远闭上了眼睛侧躺着,根本没想听他讲话。秦远平时扬起的眼角总带着三分笑意,如今闭上眼,细密的睫毛掩住了灵动的双眸,薄唇紧闭,因为方才洗了冷水澡,脸颊的微红已经褪去,清冷的气质连室内的微黄灯光也温暖不了一丝一毫。
看着这样的秦远,天大的冤屈也无处申诉,薛凛只好揉了揉额头,抱着衣物进了浴室。
刚关上浴室,薛凛便总觉得哪里不对。这世界的人都喜欢淋浴,每次不论是他还是秦远,洗完澡总会把整个浴室都弄得满是水雾。
可是现在这浴室怎么一点水雾也无,反倒在空调吹出的冷气中更为寒冷了一些?
薛凛觉得奇怪,还没来得及思索为什么,打开淋浴喷头就被冷水劈头盖脸浇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