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无力地笑了笑,道:“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还没办到,你一定要帮我完成……”说罢他贴在白芷的耳边,对她说了些什么,说完之后,他轻松又悠长地叹了一口气,像是终于没有遗憾了一般。
这一声叹息像是压倒白芷神经的最后一根草,白芷再也撑不起身上的重量,腿一软朝前摔了下去,摔得满身满脸都是尘土。白术也重新落回了地上,这一次,却是永远闭上了眼。
白芷终于忍不住,开始失声痛哭,声音嘶哑得像被刀刃走过。她用手肘撑着满地的泥土起身,跪着爬向白术,将他的头抱在自己怀里,像着了魔一般不停地确认他的呼吸和脉搏,企图找到一丝活着的,哪怕十分微弱的气息。但是白术像个冰冷的木头,已经毫无任何鲜活的气息。
她又想起很久之前,她跪在爷爷身边哭的时候,那时雨下得冰冷,她的脚冻到没有知觉,她都毫无感觉。但是那时候有白术撑着伞站在她身后,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也有微热的温度,这一次,她却是完完全全,只剩了一个人。
白芷感觉到心里有什么正在一点一点破碎,呆滞在一时无法难以承受的痛意中。此时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个碍眼的人,强行将她从这种情绪中拉出来,迫使她立马接受了眼前的事实,并开始思考后面的问题。
这个碍眼的人正是洛城,他站在白芷眼前,手中摩挲着一把锋锐的短刀,唇角微微上挑,眼神全是嘲讽的笑意:“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白芷鸡皮疙瘩立马起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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