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喘,提动体内十分内力,几乎已无余勇可贾。他挥袖如藏乾坤,摆开兵器所有的力道,将其叮铃哐啷揉成一团朝外反扔回去,散开如乱坠的烟花,让前来攻击他的人自食其果。
“堂主。”叶铮走到王寻峰身边,朝人微一点头。
随即一刹出鞘,如离弦之箭,只余一道残影。
毕月乌,漆黑得极致,映着所有细微的光,在白术骤不及防的刹那刺入他的胸口。
叶铮唇锋展出一个弧度,道:“得手看起来也并非想象中那么难。”
“是么?”白术抬起眼,突然用手钳住毕月乌的刃,眸间闪过一瞬精光,气质陡然凶狠了起来,“叶铮啊叶铮,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条没有长进的狗。”
叶铮发现自己的剑动弹不得,硬生生被白术从自己体内抽了出来,还没来得及表达惊讶,他就被白术一袖子抽飞,因冲击力撞出一口血,然后重重摔到了好几丈外。
白术用手蹭了蹭自己伤口边缘的血迹,伫立在倒下的人堆中,脊背挺得笔直,看上去似乎立于不败之地。
……不过也只是看上去了,白术自己很清楚,他的身体经不起消耗与折腾。但是若要与王寻峰再战一场,却正合时宜。
王寻峰看到此番场面依旧不慌不忙。从他年轻时开始,他便早已习惯了单打独斗,如今他拥有的一切,不是靠别人,而是靠他自己厮杀出来的。
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到黄河心不死,撞了南墙也要头破血流将墙推倒,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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