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卿月的事愧疚。”
卫殊行问:“我会愧疚吗?”
柳云生道:“按公道话来说,虽然你劝过王卿月很多遍,但她自己不听,这事便与你无关。但你从看到她死的那一刻起,心里还是有愧,不是吗?”
卫殊行沉吟不语,算是默认了。
柳云生笑了笑:“你只是心地好,自己还不想承认。不过还好,你不算心善到无可救药。”
这时,他们看见不远处的墙后面,楼云清突然冒出了一个头,发现他们看见自己了,又马上将头缩了回去。
柳云生:“……”
卫殊行有些无奈:“你其实是想帮他,对吗?”
“我不想啊,只是于心不忍,他第一次求我呢。”柳云生叹了口气,“他就算说话再混账再别扭,也和我一起在山上生活了十来年,养只兔子都会不忍心。”
“兔子倒比他可爱多了。”卫殊行道。
这时,楼云清的头又不甘心地冒了出来,似乎是想偷偷看一眼他们俩,而发现他们在看自己,又缩了回去。
卫殊行:“……”
“二叔不在,如果真要救王君昱,其实是有机会的。”卫殊行突然道。
柳云生满脸疑惑:“你怎么突然……”
卫殊行认真道:“如果你要帮你师弟,我便不能放你一人去。但是我又不能阻止你不去帮你师弟,我不能让你也愧疚。”
柳云生笑了,用手指轻轻刮了刮卫殊行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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