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见她脸色不佳,疑惑问:“你怎么了?”
顾飞雨迟疑片刻,试探性问道:“芷儿,你……是不会骗我的吧?”
白芷神色凝了凝:“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顾飞雨也觉得这样问很突然,挠头想了想,改问道:“你说你自学你爷爷的机关术,那你的水平有伏渊的一半好吗?”
听到这种不着边际的问题,白芷一时不明白顾飞雨的用意,囫囵道:“应该……有吧,怎么了?”
顾飞雨的心突然凉了一半,内心的纠结乱成了麻。终于,她下定决心,开口道:“你知道我的那把钥匙有机关吗?”
白芷突然沉默下来,稍稍低下了头,似乎在想什么心事。
顾飞雨心里慌了,她希望是自己问得太过突兀才让白芷一时没法作答,说话变得结巴而语无伦次起来:“我……我不是……怎么说呢……就是,就是你上次……上次帮我……”
“对不起,我不想骗你。”白芷开口,如一瓢寒冬的水。
顾飞雨心脏如跌冰谷,向后碎碎退了几步,扶住了桌案,半天才晃过神来,呆滞问:“……为什么?”
见白芷不做回答,顾飞雨心急火燎地追问道:“是三叔……是他逼你的?”
白芷偏过头,咬了咬唇,满脸都写着苦大仇深和难言之隐,就是不愿意开口说话。
“究竟为什么?你告诉我呀!”顾飞雨伸手去抓白芷的胳膊,急得哭腔都要出来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