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悲喜都变成了道道难捱刻骨的疤,敞开着血肉任冷风嘲弄。
他甚至觉得自己十分可笑,可笑到眼前的人都要死了,还要在奄奄一息之际膈应他。他只是记恨时间不能停驻在二十年前,毕竟在错误开始之后,所做的一切一切,只是徒劳罢了,人心的漏口,永远也无法堵上。
讽刺的是,世间诸多道理,人大抵是一开始就明白的,却仍想怀着侥幸,去期待能有什么改变。
这二十年,他们都太累了。
虞一故喷出了一口血。
紧随而来的是全身的麻痹和阵痛。
他低头,利刃从小腹破出,带着软腻的气味,随后又迅速抽走,如瀑而粘稠的血液像没了阻塞,顺畅的从腹部漏了出来。
虞一故方才心系许无刀,疏于防范,才得让人背后偷袭成功。只是平日,他完全能立马回身凭借剩下的力气击溃身后的人,而现在,他却完全麻木得动弹不得,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松垮了下去,似被冲散的山峰,瞬间崩塌。
“毒……”虞一故脸贴着地面,最后咳出了一口血,便再也没了活人的神色。
洛城抖了抖刀上的血水,将其收入鞘中,惋惜地看向许无刀:“若是山庄还在,我们本可以成为一家人的。可惜,现在我也救不了你了。”
许无刀已没有了说话的力气,缓缓闭上眼,摇了摇头,最后的血似化作了泪,从眼角缓缓落下。最后一刻,所有的情绪,终于开诚布公。
洛城蹲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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