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生用拇指指腹轻擦过他的唇,调侃道:“那你现在想要吗?我可以动作轻一点,不牵动你的伤。”
卫殊行脸色绷不住了,轻咳一声转移话题:“我又觉得有些饿了,想吃点东西。”
“行吧,我去给你端。”柳云生依依难舍地从卫殊行身上下来,推门之前又回头说一句,“卫兄若是想了,不用憋着,我会很温柔的。都是血气方刚的青年人,不用害羞。”
卫殊行:“……”
不得不说,卫殊行的身体恢复能力还是属于极上乘的,白天喝过了白芷端来的药,又多吃了点东西,整个人终于活过来了似的,脸都有了些血色。
期间他还抽空去见了一次许无刀,又劝他撤退劝了一次,自是失败了。他又在寨子里四处走了走活动筋骨,一直到了夜间。
卫殊行站在窗边,看着外头远在山边的月,拿起了案上的天节剑,用修长的手指细细抚摸过雕纹的剑鞘,似乎每一道纹路都是别致的珍宝。
身后传来开门又关门的声音,卫殊行知道柳云生来了。
“已经晚了,你还来做什么?”
虽然卫殊行没有回头,但柳云生还是听出了隐在他嗓音里的笑意,他上前攀住卫殊行的肩膀,轻轻咬了口耳垂,语声低沉如床榻私语:“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卫殊行耳根发烫,声音哑了哑:“我们白天才见过。”
柳云生瞧了眼他的耳朵,知道他又害羞了,心里浮现一丝愉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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