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节剑通体散寒,泛着刺目的银光,衬得卫殊行苍白修长的手指有了鲜活的颜色。
剑尖一滴血缓缓坠落,艳得如破开的一朵花。
王君昱突然冷笑一声。
卫殊行脸色和身体突然一崩,立马将剑插在地上,撑着稳住了身体。他将手伸向自己的腰腹处,摸到了从衣内渗出的血。——竟是旧伤裂开了。
纵使卫殊行穿着深色的衣服,血迹不明显,但王君昱瞧见他的动作,也猜到了他身上有旧伤,心中暗松一口气。——王君昱刚刚就笑了一笑,就看见卫殊行猝然倒了,差点以为自己笑出了什么不得了的法力。
虽说乘人之危是小人,但有仇不报非君子。不管是君子还是小人,此时机会难得,王君昱不打算放过卫殊行的性命。
他的掌风带起残叶黄尘,朝卫殊行迎面拍了过去。卫殊行从地上拔出剑,伤口的痛裂感如电闪般传来,一阵一阵,让他手不觉有些发软,没法正面应对王君昱,只好侧身避让,刮来的风刺得脸如滚沙般疼。
而卫殊行一掌还未避完,另一掌又跟着来了,且劲力更强。卫殊行知道王寻峰的“拍山掌”,以前没见过,如今在王君昱这儿见识到了。明明一个人只有双掌,却如同面临着十来上百只掌,且内力和劲气仿佛不耗体力一般,掌风越来越重,也愈来愈难避。
要是愚公移山时能请到你们父子俩,可能就不需要惊动神仙了。卫殊行心中想法刚刚落下,就感觉到伤口裂得更甚,而被自己疏忽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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