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雨听出白芷语气中轻松的调侃,先前的赧意便一消而散,作势抱拳一摇:“芷儿大夫尽管吩咐,小女子上天入地,义不容辞。”
“不同你说笑了。”白芷眼波柔如春水,盈盈溢出暖意,“今日你那屋子的窗坏了,这儿没有多余的空房了,倘若我想让你同我住一间,不知你介不介意。”
“这我怎么会介意呢!”顾飞雨急忙回答,言辞恳切,“以前我很少接触到同龄的姑娘,现在遇见你,别提我有多开心了,只希望你不要嫌弃我才好。”
白芷笑了笑,她笑的时候总是很温柔,像水天一色的湖边天光里走出的鹿,灵动而柔顺,却带着亲昵的狡黠,让人忍不住想亲近。顾飞雨也不外乎此,此刻天生凌厉的眸不知不觉也跟着柔了下来,是眼刀收了鞘,只留温存似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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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轮斜上,照得院落一片清澈疏冷。卫殊行心乱如丝,一时无法安然休息,便披了件外衣想出门走走,一开门就看见柳云生提了个酒壶,站在门口做出敲门的动作。
“……”卫殊行没有露出过多的表情,“进来吧。”
柳云生神色疏朗,面上带了笑,进屋四处看了看,将酒壶搁在案上:“我就知道你睡不着。”
卫殊行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问道:“先前几个时辰,我没在宅子看见你。”
“去买扇子了,我很小心,无方堂应该没发现我。”柳云生笑得有些许潇洒和恣意,拍了拍卫殊行的肩膀,“卫兄啊,我的扇子可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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