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发烫。柳云生拿着天节剑,背着卫殊行一路朝没人的隐蔽处跑,想着能不能找个房间让他帮卫殊行看一看伤势。他背上的衣物被卫殊行的血汗浸湿,一片腥浊。
柳云生怕卫殊行晕过去,微喘着气喊道:“卫兄,卫兄,醒着么。”
“嗯……”卫殊行头趴在他肩上,含含糊糊地应到。
柳云生故作轻松,调侃道:“卫兄啊,等回去你得赔我件衣服,我可是花了很多银子的。”
卫殊行将头埋着,嘀嘀咕咕地轻声反驳道:“……又不是你的银子。”
可能是蛊毒被强行压下的缘故,卫殊行整个身体烧得很。他觉得柳云生脖颈很凉,忍不住朝里蹭了蹭,把脸上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