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妥协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你说的那个捕头在哪里……”
“那个捕头是我的师父,他还活着吗?”燕小义连忙问道。
阿泠点了点头,用手捂住半边脸,神色愀然:“他还活着,当初他扮成客人进了羽阁,是我让花魁姑娘带他进醉月楼的……结果……”
燕小义看见阿泠的泪水从眼眶划落,她近乎崩溃地捂住脸,无力地蹲到了地上,埋头啜泣道:“我看出了他的身份,以为他能改变什么,我也希望能改变什么,但我不敢,只敢一直躲在后面……结果……结果,我竟害了两个人……”
燕小义深深叹了口气,轻声道:“会有办法的,你能带我去见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