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方余情微阖双眼,修长素指摸了摸茶沿,“尽量别让他们死了,不过如果他们实在难缠,你们可以下手重一些。城内的机关,你们也可以任意使用。”
待吴真领命走后,方余情才懒洋洋地扶着椅子站了起来,头靠在窗边,一指稍稍撩开碧珠垂帘,看向外头的红灯碧纱,嗤笑一声,哼出喃喃的自语:“卫不眠啊卫不眠,你瞧瞧你的死,会牵出多少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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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月楼的大厅此刻还是人声鼎沸,大厅的中间是一个莲花围水的净洁舞台,点缀以细小精妙的撒花喷泉。
而卫殊行抱着剑,直坐在木案边,微阖双目,静如岭上孤松,与环境的烟柳红花形成强烈的突兀。柳云生有时候会很好奇,卫殊行一个在热闹的城市长大的人,为何却偏偏生出了一种孤僻而冷漠的疏离感,就像被冰雪与冷风凛冽了眉目。而明明他才是那个长在山中,与白云落雪为伴的人。
“你不说话的时候,看上去还真不那么平易近人。”柳云生笑笑。
卫殊行垂下眼睑,道:“是吗?”
柳云生用扇子轻轻敲了敲桌面,恨铁不成钢道:“你看你,一点都不会聊天。你说一句‘是吗?’,我就没法继续和你聊了。”
卫殊行看向他,想了想,问道:“那我该说什么?”
“你要找别人话里可以继续深入探讨的词,比如,我说,你不说话的时候不平易近人,你就可以问,‘那我说话的时候呢?’,这样我们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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