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过往总总皆化为几丝复杂的冷嘲夹杂在感情不明的话语中:“卫不眠……我想起来了,他好像已经死了,怎么,是你们干的?”
伏渊轻轻摇头:“这倒不是,倘若堂主想让卫不眠死,他也不会在金陵活这么长时间。”
方余情对这一点是同意的,她曾去金陵特意看过卫不眠,结果发现他潦倒得已不复从前模样,心里瞬间凉了半分。这样的他,对无方堂应是没有任何威胁的。
伏渊继续说:“一事归一事,卫殊行暂且不提,他儿子……”
“他儿子,父债子偿?倒是个好主意。”方余情明白伏渊想说什么,冷笑一声,“怎么?无方堂想让那个小孩儿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