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犹疑,韩城伸手将沈冬至搂入怀中,大手缓缓抚摸她的头发。
“沈冬至,资本不是我们这种人玩得起的游戏,但我们最开始就是一起的,所以只要我在,你就有最后一张牌。”
——就算后来知道沈冬至出身不凡,韩城还是喜欢把沈冬至划成和他一类人,这就像沈冬至心里原来的唐家一样,是放在他心里的基石。
“最后一张,不想打出去试试吗?”他接着说。
沈冬至任由他抱住,像是在衡量。
“你说这些是为了稳住我吗?”
韩城没有隐瞒:“刚才是。”
“那现在呢?”
“是也不是。”
如果赢了,就是,如果输了,她要再想做什么他也不会阻拦。
沈冬至仰头亲了一下他的唇。
“好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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