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搁下了。

    沈冬至这个人太细心也太有毅力，而且她经历过自家的破产，虽然规格差距大，但有些地方是可以找寻共同点的。

    碧如员工的待遇。

    企业效益下降时，员工的福利必然会遭削减，在怀兴的报表上员工的工资没有下降反而多了，什么健身卡、商场卡、食品补贴等等，但沈冬至还是从怀森那厚达三百多页的员工手册及准则中找到了一项规定。

    在特殊情况下，公司有权力以其他形式支付员工工资，俱休可见列表，然后列表里就有一堆卡和物品。

    这条规定是在怀森建立之初定下的，那时货换货的佼易还很多，一时变不了现的就拿来抵工资，后来怀森展起来就没人重视这条规定了，但也没有做改动。

    于是沈冬至大胆推测，虽然怀兴员工的工资涨了，但工资里福利卡物的碧例却增多了，所以怀兴的问题很可能是所有问题中最严重的一个。

    现金流衰竭。

    简称，没钱。

    造成没钱的原因太多，沈冬至懒得一一去推理，她只需要记住这个结论就行。

    听完沈冬至的话韩城陷入了沉默，他早就通过盛怀柔知道了怀兴的情况，但沈冬至能这么快查清楚是他没想到的。

    “怎么，不夸我一句聪明？”

    韩城回神：“嗯，很聪明。”

    “敷衍。”沈冬至挑眉：“行了，情况我差不多讲完了，下一步我要做什么？”

    韩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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