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功夫精深，声音还能冷淡起来：“你瞎叫什么？我和你比一比，是我的手滑还是你的腿滑？不是你说效果很好吗？”

    这理由找的好，唐安和没有起疑，忙软了声音说：“效果哪能这么明显？需要长期护养的。”

    “嗯。是我心急了。”

    “嗯，是你心急了。”

    对牛弹琴！

    程慕耶笑得有些凉薄，继续用手摸着。温热柔嫩，光滑如锻，手感绝佳。她有那么一瞬间，想把她的旗袍撕下来，一点点摸个尽兴。

    唐安和这次没有躲了，还很配合地问：“那是我的腿滑，还是你的手滑？”

    程慕耶笑笑不说话，左手顺着大腿往里探。已经摸到大腿根了，甚至——

    “你说话呀！”倒是唐安和急了，推了下她，撇着唇儿，万分傲娇的模样：“先声明一下，夸我腿滑可以，说我腿短，我是要生气的。”

    程慕耶被她推了下，吓得身体一颤，如梦初醒，手慢慢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