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太敷衍了吧?”
还在叨叨叨说教的老板卷起做好的蛋饼装袋,顺口道:“噫,说不定是豪门水深呢!我看那些豪门都挖肾挖子宫的!”
祁帆耸肩,一阵恶寒,一边接过蛋饼,一边扫码付钱。
“谢谢老板,老板少看点狗血文,我去上学了。”
“去,好好听课!”
胳膊夹着可乐瓶,一手拿蛋饼吃,一手拿手机,祁帆点着头出门,顺手点开百度搜了一下“沈渡舟”三个字。
网页上,关于沈渡舟失踪的新闻倒是不少,但是一张照片,或是寻人相关信息都没有。
太敷衍了,说什么准继承人,看来和他一样,是个不被家里在意的娃。
祁帆啧了一声,把手机塞回口袋,跨上自行车骑过马路,刷了卡进学校。
自行车刚停到车棚里,车棚另一头奔来一个胖墩。
“帆哥!帆哥真是你!你也来复读啊!”
“激动个屁,光荣吗?”
祁帆一看是某小弟,白他一眼,拎着冰可乐,啃着蛋饼往高三教学楼晃悠。
第一节课都上了大半节了,懒得赶,不如等上第二节。
“激动!”小胖追上去,乐得很。
“只要有帆哥在,这七中就还是咱们的天下!我昨天还去新高一转了一圈,毫无能人!帆哥您将是七中史上唯一一个蝉联四届的校草!”
因为复读,比往届校草多蝉联一届,光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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