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来为你送行。”
头颅,毛发,四肢,身躯……英俊的年轻人终于显现出来。他一身黑袍,面容和李牧一般无二,神情冷漠,一双黑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但这并不是我的错,路西非,真正说起来,你才是最应该反省的人。”李牧不满道:“为了像一个真正的人类那样成长,除了最基本的身份认知,我在分裂的时候没有得到任何关于以前的记忆,可以说,在起步阶段和寻常的人类婴儿没有任何不同。”
前面一个人弯腰下来系鞋带,李牧只能放缓了脚步,从旁边绕开。
“因为你的误导,直到四岁的时候我都仍然以为,自己的老爸就是脑海中的你,搞得周围人都觉得我精神不正常,连医生也给开了个先天性精神病的证明。”
说到这里,李牧不禁满身怨气。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被自己离婚后的亲生父亲丢弃在孤儿院门口。虽然并不在乎这些,或者说,如果当时他愿意的话,循着原路找回到家里也完全不是问题,但被人抛弃的感觉总不会太好。
“人类对于彼此身份关系的区分太复杂了,你要理解,我也不是故意的。按照某些特征来说,我负责了你的启蒙教育,分类到父亲的名号上也并不算错。当年玛伊雅弥可没有跟我详细解释过这些东西。”路西非试图争辩着。
但李牧却不管这些,他总结性道:“反正我混成今天这副惨样,你至少得付一般的责任。”
他一边走着,一边在脑海中继续交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