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摆弄手机,可以说,无论是喜欢“炫食”也好,还是旨在追赶一种时髦也罢,甚至干脆是在追赶一种流行文化,都不能简单对这些作价值判断。
问题在于,从对各年代所追赶的时髦东西作简略的回顾中不难发现,所谓时髦,大体是某种外在的社会潮流,它多作用于形式层面,较少社会内涵,因而显得浅薄、浮华、虚荣,缺乏深沉厚重的质感。
这个意义上,适当的炫炫食不妨,但显然,由注重外在的形式,到关心实际内容;由关注审美趣味,到研究价值取向;由物质享受,到精神提升;是其时髦心理逐渐由幼稚走向成熟的表现。
更何况,一个人一生从未赶过任何时髦固然是可悲的,但一个人一生不停地奔波于时髦之间,在外在的热闹中丧失自我,成为时髦的奴隶,那是更可卑的。
但阳小飞自然不会傻到去批判谢幽蕴什么,毕竟她的生活怎么过是她的事,况且自己也不是什么圣人完人。
“谢总,你以后还是别叫我小阳,听着怪怪的,你还是叫我小飞吧,我看你比我年轻多了。”阳小飞主动挑起了话题,就是为了拉近两人之间的亲近感。
叫名和叫姓之间的区别,可是非常大的。
“是吗,那我以后就叫你小飞吧,对了,小飞,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啊?”谢幽蕴也不扭捏。
“我以前就是一办公室普通文员啊!”
谢幽蕴又不解地问道:“哦,那你得到张总帮忙,一下被提了上来,以后可谓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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