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点点头,对着朱由检小声道:“如今魏忠贤独霸朝纲,自称九千岁,万岁爷也不管一管,整日只知道做木匠活。”
朱由检摇摇头道:“此话切莫乱说,你真以为皇兄只知道做木匠活,不问朝政吗?这你就大错特错了,东林党那些御史言官,不知道有多可恨,有事没事乱进言,总是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皇兄也拿他们没招,只不过是变着法儿的借助魏忠贤的手,来收拾东林党那些酸书生。”
说到这儿,朱由检笑了笑道:“别看魏忠贤现在挺风光,想让他死,只不过是皇兄一句话而已,他再怎么权倾朝野,也只不过是皇兄的一条狗罢了。”
王承恩连忙小声道:“殿下慎言,如今府中到处安插着魏忠贤的党羽眼线,稍有不慎我们的话就可能会传到魏忠贤的耳朵,还是小心为妙。”
朱由俭叹息一声,眼睛微眯道:“那些有嫌疑的人,都安排到哪儿了?”
王承恩连忙道:“回殿下的话,但凡有嫌疑之人,都安排的东西跨院,能跟随在殿下身边之人,基本都是可信之人。”
朱由检听完后点了点头道:“一切有劳王伴伴了。”
王承恩连忙道:“殿下切莫如此说,实在让奴婢惶恐不已。”
四海客栈
宝儿和疯道人酒足饭饱之后,宝儿才开口问道:“我说老道,看你年纪一大把了,腿脚怎么还如此利索?而且你是怎么从我身上把玉佩拿走的?”
疯道人故作深沉,坐直了身形,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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