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法是跑。虽然学那些都会用到手,但骆一和勺子叔叔教我更多的都是怎么用腿,对练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勺子叔叔又是谁?”
“骆一的以前警校的同学,毕业后,并没有选择从事相关职业,而是去开了一家武馆,离糖屋没有多远,走路大概十几分钟就到了。一般周末苓姑姑开店的话,我上午一般先去店里帮忙,下午就会去勺子叔叔的武馆帮忙。”
“去武馆帮什么忙?”
“我在那边也算半个教练,要是你感兴趣的话,下次我可以带你去,昊宣也经常回去那边练拳放松放松压力来着。”
宋秋风听到麦穗又听到苏昊宣,由内而发的醋意,再次窜上头。
“你说你和苏昊宣是滴血结拜,可以说说吗?”
“你真要听?”
“能说吗?如果不能说的话,我也不是非要你说的。”
“能是能说,不过你听完不要觉得我们太傻逼就行。”
“怎么个傻逼法?”
麦穗叹了口气,想了想,便对宋秋风说道:
“这事得从昊宣小学毕业说起。那年暑假,老骆和苏昊宇两个带着我和苏昊宣两个去避暑山庄度假。当时因为我们两个觉得那个避暑山庄并没有什么好玩的,除了农家乐就是一些悠闲的茶饭生活,两人便趁着老骆和苏昊宇没有注意的时候,溜进山里去玩。”
麦穗准备拿茶几上的糖吃,宋秋风连忙将糖拿到自己的身边,不肯给。
麦穗只好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