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鹿念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
    小女孩没有反抗，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望着她，亮亮的，生出几分孺慕。
    林婉昕愣愣地看着两人互动，有些不可思议地揉了揉眼睛，然后看向顾承彦。
    见他一脸淡定，又不禁看向管家。
    管家跟她一样有些发愣，这让林婉昕明白过来，不是她看错了！
    她嫁进来鹿家五年，那时候鹿念还没嫁人，也算相处过一段时日了。
    这位小姑子性格说不上坏，但对人总是冷冷淡淡的，跟小孩也不亲，跟那位姑奶奶很像。
    想起鹿媛，林婉昕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鹿家结构不算复杂，公婆都挺好相处，丈夫的两个妹妹跟她关系也还行，唯独那位姑奶奶让林婉昕很头疼。
    从她进门起，就一直端着长辈的架子，又自诩是名媛，总是对她指指点点，偏偏是长辈，她也不好说什么。
    最气人的是，她还总拿鹿念来跟她比较，导致她跟鹿念关系很一般。
    以前她总盼着鹿念赶紧嫁出去，直到鹿念真的搬走了，鹿媛的活力都集中到她身上，林婉昕才想着以前的好。
    此时，林婉昕看着鹿念，微皱眉，欲言又止，“小念，你……”
    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不仅爱笑了，表情也变得生动了，整个人看上去像焕发了新的神采。
    她说不出是之前好还是现在好，但总的来说，还是现在的鹿念瞧着讨喜，没看恬恬都跟她亲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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