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一家酒馆后身,一位全身罩着黑袍的神秘人,手紧紧的掐在一个人的脖子上,那人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神秘人像丢垃圾一样把那人丢在一旁,转身离去了。月光西下,淡淡的月光照进小巷,洒在那具尸体上,正是白天酒馆里说着灵羽山变故的那个人。
早些时候,城主殿内宴会一结束,流年就赶回了道场,断炎和飞兰留他多喝几杯都没答应。刚一回来,霜尘就说有要事禀告,请流年到云影的房间里细说。流年到了云影的房间后,霜尘在房间外筑起结界,以防其他人偷听,确保不会被偷听之后,他和云影把今天在酒馆的听闻告诉了流年。
流年听完之后陷入了沉思,突然间神情慌张的对霜尘和云影说:“你们两个现在马上去酒馆,把说这件事的人带过来,他现在有危险了,你们去的时候要多加小心,如果遇到对手尽量把他引到人多的地方,不可恋战。”
云霜二人起身出发,但是到了酒馆之后发现人不在,在周围开始寻找,找到的只是一具尸体。他二人看着尸体说:“被灭了口,说明他说的都是事实,咱们把尸体带回去,让师长处置吧。”“只能如此了,不知道尸体带回去还有没有用,师兄知道什么法术能让尸体说话吗?”“这样的法术当然有,但是都是施法者命令尸体说的话,并不是尸体自己想说的话,至于其他的术法能不能办到,我就不知道了,还是让师长试试吧!”二人说完,霜尘从袖口中抽出一把短笛,对着尸体转了一下短笛,尸体就收入短笛之中了。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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