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他已经能有所动弹了。就在太外公与草娃擦肩而过那一刻,一个诡异的笑容慢慢融化在大火中。
撕拉!一声刺耳的声音夹杂着火苗噼里啪啦的声音,最后湮灭在房屋之中。
天干物燥,火烧的很快,二伯的家很快就成了一个大大的火把,将半边天空烧了通红。看见的人那么多,但是没有一个人动身救火,甚至没有谁想去救一把。
因为在这一片大地上,这些人已经不是在生活了,是生存。用自己最近的意念去活下来,至于他人的生死,与我何干?
人总喜欢说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容易。可是熟知,在那个年代,你连肚子都填不饱。生,真的很容易;活着,却是要苦苦挣扎。有时候人的确不如其他的动物,狗可以因为一根骨头满足,猫可以因为一条鱼满足。但是现在的人不会,因为一种叫做贪欲的东西,它切断了人们满足的神经。
“吼…”不甘的嘶吼声从深山里传出,回荡在这冷漠的天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