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外公张着一张大嘴欲哭无泪,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屁股后面那玩意是什么?可就算万分不想看也要看啊,太外公的后脑勺可没有开天眼。
强忍着心里的惧怕,太外公慢慢回过脑袋,一双眼珠子差点没掉了出来。只见那草娃一只爪子死死插进了大厅的地里,足足没到了小臂一半处,那汉子若不是身手了得怕早已命丧黄泉之中了。再看草娃另一只被自己断掉的手臂,哪里是人手,整个臂膀都被抽干了精血,泛着紫金色。
太外公心里暗喜,这诈尸的草娃纵然力气大,扎进这土里一时半会也管不了自己。想到这里,太外公哪里还敢耽搁,见逃生无路干脆一脚踹在大门上,想要破门而出。太外公这娃虽然平日鬼灵精,可偏偏这时候脑袋装了浆糊。小娃娃的一脚有什么力气,门破没破倒是不知道,趴在地上的草娃倒是动了。
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那草娃一双手虽然不能动弹,可那半吊着的脑袋可以啊。猛地一抬脖子,吊着一层皮的脑袋向上一翻,整层皮都纠缠在了一起。这半个脑袋倒是刚硬,这么折腾都掉不下来,反而饶有味道地看着太外公。
看你奶奶的腿,太外公骂着一边贴着墙壁想寻另一条路离开这是非之地。
越是这样太外公越是不敢掉以轻心,一双眼睛死死地看着草娃,生怕这东西挣脱出来。之前情况危急,太外公哪里敢细细打量,这一次倒是看得仔细了。
如今的草娃哪里还是个人模样,活脱脱的就像是有层皮的骷髅架,只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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