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给杀了。”
而后汉子将一黑色物件塞入太外公手里,拉着姑娘就朝外走去。太外公见汉子要离开这厨房,后脚刚要跟出去,却见眼前那扇门“砰”被关紧。
“等你二伯回来之后,我自然会放你出去。”汉子的声音幽幽地传来,就像是从黄泉深处传来的鬼哭一般阴冷。
太外公瞪大了双眼,只觉得脚尖碰着一软软的物件,明显是草娃的尸体。惊慌失措的太外公连忙躲开,可农村的厨房能有多大,只剩一小角落给太外公。
小小的身子就缩在满是蛛网的角落里,再看看手里黑色的物件,是那把镶金黑刀。太外公一下子就想起来等会自己要做什么了,吓得连忙四顾想要找个依靠,却只能看见一旁的死尸。
十一二岁的年纪,一时间遭遇得太多,一开始被吓傻的神经缓过劲了。可现在缓过劲来之后,只能抱着那如匕首长短的镶金黑刀嚎啕大哭起来,哭到最后声嘶力竭。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太外公又饿又困,便昏昏迷迷地睡了过去。这么一睡,那汉子给自己的任务早就忘了个精光了。
梦中太外公想起了一个传说,一个耳熟能详的传说,一个乡村中的禁忌。
那是在五十年前,关于一老人,约莫七八十岁的样子。这老人平日也能干点活儿,身体也算得上硬朗。但终究是上了岁数了,一点感冒就卧病不起了,平日还需要家里人照顾。家里又要让人替下老人的活儿,又要花钱给老人看病。
这家人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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