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下面一个骨瘦如柴的老妇人,眼球深陷,皮肤如材,不时的发出“咳咳”的声音,对来人已经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旁边摆着一个碗装着半碗水。这一幕落在高个子眼里,高个子心里似乎被什么戳了一下。
在收垃圾的门外高个子的男人大声说道:“以后不要这样做,东西我搬回去,钱也归你了。”说完高个子男人走了,只留下破烂的一间小屋,和一个对着高个子男人远走方向跪着的男人。
工地的一间小办公室,工头在给其他人宣传一些东西,该宣传的宣传完了,人都走了,工头也要收拾东西下班了,突然一把刀从后面绕了过来遮住了视线,亮晃晃的刀光闪的工头一下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一番口舌后工头知道是讨债的。为了自己的性命,工头拿出了一万块钱给蒙面的讨债人。等人走远了工头回过神来想报警,可是当时自己什么都没有记住,甚至对方说话的声音和语气都没有记住。而且自己有些钱也不是那么来路清晰,也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深夜在医院大门口五个高大的男人又各自拿着一瓶啤酒,慢慢的身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