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买,尤其此处汴京,距离长江遥远,展昭能恰恰卡着时间点买到这尾鱼定然是费了不少心思。
然而这样的心情,展昭不说,他也不会多提。
他们二人之间总有这一份默契在。
展昭为他斟上一盏梨花白,梨花白为白酒,借一抹梨花香气,这是去岁的酒,滋味清浅,可以化解鲥鱼的油腻感,却不会夺走鱼肉的鲜美。
这一道理,展昭以前不懂,但是和白玉堂在一起之后,他渐渐便也知道一些。
两个男人搭伙过日子,自然比不得有女人照顾那般精心。
展昭虽然常居于京城,但他本人对于园艺方面也无甚兴趣,他能做到的也就是将这院子倒腾干净,至于什么精气神修剪什么的,全得白玉堂来。
白三少在某些方面还是非常讲究的。
现在二人便坐在院子长廊之上齐齐赏月,视线只要一低便是这个工整有余灵性不足的院子。
十来年前,白玉堂曾经问过展昭为何不入军营,当时二人的关系还不曾发生变化,随着大宋军事活动的增加,中上层人才大量缺乏,故而朝廷十分欢迎武林人士投身军营。
展昭作为武林人士投身朝廷的第一人,当时是有机会转入军职的。
入军,以他之能起码能够执掌一营,但是最后展昭还是拒绝了。
因为当时包拯刚刚被贬,正要启程赴任。以包拯平日所为,结仇无数,展昭实在放不下心,故而他拒了。
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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