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旋身大步踏回王座之上,道“你且说说,什么意思?”
汉人臣子出列,恭敬作揖“陛下去岁冬日病了一场,当时消息封锁的严,故而消息传到宋国之时定有延误,一时之间宋国定然不知我主情况如何,故而发此函试探。”
“你是说……”耶律隆绪沉吟片刻,“倘若我火冒三丈,乃至于有了过激反应,便有心虚之态……对了,用那个词,色厉内荏,对吧?”
“陛下英明。”
“你说的倒有些道理。”
冷静下来之后的辽王目光如电直刺而去,他为王多年,作为这块大陆上最为强盛的王朝拥有者,积攒下的气势滂沱而出“只是,我若半丝反应也无,岂不是惹人耻笑?”
“陛下。”一辽将侧跨一步“不若由我先与之一战,将其打趴下之后再将此信原路送回?干脆钉在他们城墙头,以做威慑?”
“嗯……”辽王露出了思索的神色,正当他想要开口之时,忽然见一个臣子一直不曾发言,面上却露出犹疑之色,他目光一转,便有了主意,“卿可是有言要禀?”
那臣子被点名后缓缓立到堂中“禀陛下,陛下可还记得二十数年前……宋国回给夏国之言?”
此时,党项王已经被赵祯夺去封号,转为夏国公,党项亦是失去了夏国的别称,但是这个臣子却还是称呼其为夏国,显然是不把宋国国主的敕令放在眼中,他的此番态度并不令朝中众臣有所意外,显然此亦为约定俗成只态。
而他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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