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府兵“本王不知南王在说甚,吾乃襄阳王,按国制,拥府兵,守军非吾可调动也——”
“王叔所说不错,守军确非你可调动。”他话未说完却被夏安然打断,不待襄阳王露出不悦神色,便见一小铜牌在平南王手中闪烁,其反射的月色光华简直要刺伤襄阳王的眸子,夏安然缓缓抬起手中的铜兵符“因为,守军是我调动的。”
襄阳王目眦欲裂“竖子安敢!”
夏安然笑道“王叔,你竟至今不曾发现吗?”
“我带来的可是一整只弩队。”
“在我大宋,非军不得持弩。”
“我此行所带,皆为朝廷禁军。”便见这位年轻的王爷自袖中缓缓抽出一卷圣旨高捧于天“襄阳王赵爵,还不跪下接旨?”
“……”
“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