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巳节中,澡堂子内会提供草药浴,这东西在家里头捣鼓太麻烦,还不如花点小钱。
即便是再不干净的男儿郎此时都被家中妇人们给赶出了家,夫人们表示我们要去踏青沐水啦,家里头没人煮饭,你们顺便就把饭食在外头解决算了。
没错,这一日的汴京城内几乎家家户户都动了起来,一则是踏春,二则是祭水,三则相亲。
汴京城水系众多,小娘子们结伴着春衣,抹淡粉,都是好年华,更是京中一美景,有元宵节看定的有情人更是可以相约共同祭水,加深交流。
如此满城车马徐行的状况下,很少有人发现有一支队伍离开了汴京城向北方走去。
偶尔有沿途遇上的商队、马队在看到这明显是军队调动的车队均都远远得避让开,只在那些人经过后看着其背影窃窃道“哪支军呀这是,哦豁,带了这么多东西,又是去北边的,莫不是北边又要出事啦?”
“不知呀,看这装扮似乎也不像是押送,哎哟这马蹄子都是齐的,应当是禁军吧,应该不会和北面生了争乱吧?”
“应是不会,我听闻今年官家同辽使之间气氛很是和乐,官方采购的单子还加了好多呢!”
这一行人走得安安静静,整个队列亦是整整齐齐,他们于日月轮替之时整装出行,迎着春日的第一抹朝阳离开了京城。
这个时辰是司天监特意算出的吉时,唯有此时可借日月之光,由此便可知赵祯有多在乎此次出行。当时在场的夏安然脑中却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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