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的羌族,大部分的意见都是从轻处置,这一点几乎没有什么反对的风声,几乎所有的纠纷都放在了和党项的关系之间。
他们也有和党项一样的苦恼——打,还是和。
要打,如今官家正有整肃军制的意图,如今状态并不稳定,虽然如今包拯一行人尚且停留在南边,于西北军无碍,但也难免西北军听到风声多想什么。
去岁粮食丰产,如今又是六月,马上夏粮就要收取,粮草问题倒是不难,唯一的纠结点便是宋国当真有必要打这一场吗?
如果打了,会否给予辽国趁虚而入的机会?
他们如果将兵力调往西部,东北部又要如何?
当即有人阴谋论——会不会是辽国刻意为之?辽同党项关系历来和睦,近期也走得极近,党项如今突然如此作为亦是极有可能刻意调动宋军兵力。
只……没道理啊。
如今黄河正在丰水期,辽国想要轻易渡河绝非易事,他们在此时让党项牵制宋军兵力自己也不好轻易南下,究竟是何故。
赵祯垂目看着堂下议论纷纷,他的指尖藏在宽袖之下,修剪圆润的指尖无声得一下下敲击着交叠的另一手手背。
他面色淡淡,偷觑他面色的臣子一时之间看不清帝王的想法,只就他们这些日子以来对于帝王的了解来看,毫无疑问帝王是想要打这一仗的。
但凡是年轻的帝王都有这股子冲劲,看来他们的新帝亦是不例外。
这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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