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主菜的鲥鱼也不过二三斤,体积极小,却轻而易举靠着其霸道的口感和滋味抢走了旁的江海鲜的美味。
硬生生得让食客吃完了这一顿便只记得鲥鱼之鲜。
虽然让吃宴之人都深恨为何只有这般大,但事实是一来这个尺寸的味道最好,二来也是稍大一些的或是更小的都被渔夫给丢回江里头让它们负责繁殖去了。
这个尺寸的鱼对于三个成年男子说实话不过是一人两筷子的事,但是陆小凤和花满楼二人都很有默契得只意思意思动了一筷子就把这尾鱼让给了夏安然,白锦羲更是碰都没碰。
他二人是江南人,咳,新鲜鲥鱼在江南其实也算不得极其珍贵,加上陆小凤和花满楼请夏安然吃这一顿,也是为了感谢他为花满楼指明了了然大师这一个求医方向。
坦白说,了然大师虽然在佛道上颇有名声,但是在医道上并未传出过显赫声名,之前花家的确听说过了然大师擅医,但是一般的大和尚都懂些医术,故而大家都不曾在此多思。
也正因此,在若干年前去拜访却和外出修行的了然大师擦身而过时,花家人也只是稍稍遗憾,并不曾多做在意,正是这般思想才导致花满楼硬生生得错过了救治的良机。
但是了然先生也承认,若是几年前来,他对眼科的了解不如如今深,只怕效果还不如今日,也算是一番安慰。
还有公孙先生,这一位若不是夏安然告知,陆小凤和花满楼二人根本不会去求医,这倒不是因为他们看不起公孙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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