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尴尬的情况真的时候有原因的,那个原因就是——这个宅院里头上上下下会侍弄田地的,只有夏安然一!个!人!
没错,哪怕是夏安然左右扫视看到的都是明面上一个个黑脑袋,个个都说自己没有侍弄过田地。
夏郎君可生气啦!
陛下把人给他的时候明明说这些人十项全能啊!莫不是为了不要种地……?
他眯着眼睛怀疑得看着他们,对上的都是写着真挚的双眸。
哪怕他掏出了必杀技——记仇的小本本对上的还是真诚的双眼。
最后还是白锦羲在沐浴完了出来找人时候知道了情况,夏安然才得知宅院里头这些人当真不会种地,因为他们都是官宦家族出生,皇城司的入门极严,身家调查非常的仔细,故而便导致禁军也好,皇城司暗探们也好,个个都出生非凡。
虽然这些人在进入了皇城司之后学习了各种伪装技能,但是一般都是伪装成好行走的小贩,庄稼汉子太难模仿,握刀剑生出的茧子位置和锄头完全不一样,而且庄稼汉们肩上或多或少会有茧子的痕迹,所以皇城司也没有培养他们这个技能。
夏安然默默收起记仇的小本本,装作刚刚什么都没发生,然后露出了和善的微笑。
但是这本小本子很快就被白锦羲拿去,皇城司知事翻看了几页之后唇角微微一扬,默不作声得将其放回了夏安然手上,此后再看着这些手下们的表情便带上了些意味深长。
睡了一夜起来之后夏安然就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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