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看上去还怪吓人的,怪道小衙内们提起这位权知开封府都叫人黑脸包公。
众人心中都有些警惕,却不料这一日朝议十分平顺,包龙图竟然什么都没说,也谁都没喷,朝议散了之后更是一个人回去了。
这倒不奇怪,包拯一贯是独来独往,但是平日里头好歹他也会和平日里头关系不错的王丞相寒暄几句再走,这一出让众人多少有几分奇怪,但在无旁的迹象的情况下,姑且就认为老包这是心有不愉吧。
说来也巧,这包拯刚走出没几步便被一内侍拦住了,这内侍将包拯引了进去,众人看了两眼,倒也没过多想法,只因这时候实在太巧,大家都以为仁宗这是要去安抚包爱卿呢。
其实诸人心中都有几分不以为然,朝堂派系林立,哪怕大家也并非是站在刘后那边的,但平心而论站在包拯这边的人也不多。
无他,此人太独。
他起复的路线又太过离奇,不符合寻常官员的升迁之路,又是权知开封府这种非帝王心腹不可任命,还是副宰的必经之路,总难免得人忌惮。
坦白说,若是说朝堂上有哪个官员当真一身清白,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王丞相这样的老臣身上都有一笔子烂账,更不必提寻常朝臣了,本来大家头顶台谏已经压力很大了,偏偏这个包拯就仗着他自己是开封府府尹,但凡发生在开封里的事情什么都能管的身份,去抢台谏的活逮着一个人就喷。
你说这人讨不讨厌?
不过转头想想这人连皇帝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