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安然体内真气中正平和,看得出他修习的应当是正统武学,且有名师指点,循序渐进,所以体内真气在失控至今尚且不曾反噬。
也就是说这一团真气勉强能算是湿火药,撒着水,虽有危险性却并不算紧急,夏安然对此倒也不是很紧张,毕竟武侠世界有三宝:下蛊、毒?药、限你三天破案。
他这种情况……比起这三宝压根啥都不算。
而且比起体内不太乖顺的真气,他方才电光火石之间,忽然想到了一件更为重要之事。
他猛然间站起,陆小凤疑惑得看着小伙伴在甲板上来回踱步,面上的表情却是越来越凝重,“怎的?你想起来什么记忆了?”
“不是。”夏安然顿下脚步,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慢慢得笑了出来,“只是方才陆兄说的一句话,让我猛然间串起了一件事。”
他疾行两步,凑到陆小凤耳边说了一句话。
“易容?你说……白兄?”陆小凤两眼睁大,整个人都有些傻,他惊愕得看着负手而立的青年,后者表情严肃,直视他的双眼中带着认真。
“白兄自从上船后,在下便觉异常。”夏安然靠在船沿,背对江水,视线所及之处均是一片宽敞,今日有西风,大船张开了船帆借风而行,除却舵手和几个船夫需要把控方向操纵船桅之外,大部分的船员都入舱歇息了。故而以他视力所见之处,并无他人。等确认如此之后,夏安然的嗓音压得很低,语速却很快,他将自上船后种种不同之处均都告诉了陆小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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