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脚机灵,当下看中了一坛抱着就想走,我自然不能让他抢走啊,这些酒都是子和你藏下的好酒,虽你我二人都不太饮酒,但是偶你对酌也有几分意趣,但是因为他找了个帮手,我竟是没能拦住,让他逃啦。
但是过了两日他蔫蔫将酒还了回来,说他儿子逼着他将抢来的酒都送回去,我这才得知,他之前还去了文若、子健家中藏酒,难怪到了我这儿这般熟练。
酒离了窖中,再放回去也不美,故而有一日休沐,我便买了一只鸡,想要做一次醉鸡来吃食,哎呀呀,你可莫恼,这鸡我可没吃到。
你可知为甚?
因为被郭奉孝抢走的那罐子酒恰巧酿坏啦,那里头都淡成水咯!那时候我倒是盼着奉孝没将它还回来了,若是他以为偷着了一盏酒,偷偷摸摸尝着的时候喝到了一口水,定是十分有趣的。
这几日当真有些忙,信断断续续得写,子和你在那处过得可好?若是有短缺的定要托梦来呀,安然寻到了一个扎祭品扎得极好的人学了几招,此次烧给你的便是我扎的,技术还不错吧?奉孝却说我手艺极差,不能明白为何我要扎锅碗瓢盆给你……
给你锅碗瓢盆自然是让子和你莫要饿到啊。
子和。
天凉了。
我……
三,
子和,见字如晤。
寒来暑往,你去了已有十年。
近些日子,可能是年纪大了的缘故,我竟是总总梦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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