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到下都武装了,但是还有配饰,还有笔墨纸砚。
只要他们想,就能拿出可攀比之物。
但是如果连这些都要统一规格,是不是又有些小题大做。
这一类的问题自建学后并不曾停过,而且问题多发生于非世家学子之间,他本以为会搞事的世家子弟个个都老老实实的。
但是夏安然可不傻。
他们之所以不搞事不是因为不想闹,而是因为世家的子嗣来念书就是来镀金的,来镀名为“水镜先生”学子这一层金,他们都是要走举荐制,自然不会让自己留下污点。
但是普通学子的欺压,就和他们无关了呀。
世家看不惯寻常学子,尤其这一届学生中有几个学子出生寻常农户,仅被启了个蒙,后来都是靠图籍,以及听旁的学子辩论来学习的,按夏安然的想法,这已经完全是少年天才了。
这些学生基础虽然不扎实,但是就考卷情况来看,他们也已经到达了可以由司马徽教授的程度了,司马徽很重视这几个平民学生,又担心他们基础不实,便常常留他们下来补课。
这可能就是造成他们被针对的原因。
司马徽长叹一口气“是老夫行事不妥。”
不患寡,患不均也。
他活到了这个岁数,却将这个忘记了。
夏安然平静得啜饮了一口茶水。
“自开学已有一月……既已满一月,便来一轮月考吧。”
学生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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