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的交界处。这对于一个县令来说并非好事,更何况挖矿,本来就是带有一定危险情况的一种行为,因为谁也不知道地底下有些什么,就曾有人挖出来过奇臭无比的气体,当上几个人就撅了过去,据说醒来后脑子就不好了。
原本铁矿的开采并不算难,因为大部分铁矿都是裸露在地面,开采位于地表表层的铁矿经常是农人的一个副业,农人在闲下来的时候常去矿区这儿凿凿那儿挖挖,得了的矿石再市予矿工,也能赚个酒钱。
这位县令在得知自己县中发现铁矿的时候,自然也是高兴过的,但是后来就发现这铁矿埋藏的位置,并不亚于煤矿。
但是按照如今的情况看来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哇,埋在地下的资源,很多时候都是靠人命去叠出来的,矿工们需要挖洞,在里头开采,进来地动频繁,上一次地动时候就听说一个矿洞就这么塌了,里头的人一个都没跑出来。
但是这位县令心里也清楚,曹孟德不可能放过这一块铁矿。
不仅仅是曹孟德,无论谁知道这里有的铁都不会放过。他只能在心中期待,这块地最好是一个贫矿,或者干脆就这么几块铁矿。
如此,才可不打破此地的平静。
出于各种心绪纠缠的原因,这位县令在见到夏安然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热情,但他的这种态度,反而让夏安然更加自然了一些,
盖因严格来说,夏安然并不是这位县令的上峰,因为他们一个属于兖州一个属于豫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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