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一路向东之时恰巧路过的几处水车、翻车,以及前些日子听说曹孟德鼓捣出的一个可破地下数百步的钻车。
他虽自豫州来,却也知晓旁的州郡的信息,比之别的州郡犹如死水,兖州同豫州就像是渐渐扩大的潺潺小溪,虽动静不大,却不曾停止。
如此,终有一日,小溪便能汇成江海。
他袖手而立,目光投向了兖州刺史府的方向。
曹孟德究竟是个如何的人呢?真是让老夫有了些许好奇之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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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他天未亮便出了房门,令人套了马车向着图书馆行去,此时正是夏末秋初的时候,因为起得早,空气中便带着些凉意,不冷,却能让人一下子醒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