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劫掠,他唯一束缚他们的也就是不允许饮酒而已。
所以这些部下到了曹操帐下顿时感觉十分不愉,无他,束缚太多。
要学军姿,连怎么爬怎么坐下都要学习,还要学会怎么跟着口哨走,学官话,认字,每天都要跟着跑步,喊口号,还要唱军歌!
已经有好几个部下找到吕布来说这事了。
他们毕竟是吕布的属下,曹操甚至同意吕布依然使用吕字将旗,那就证明他们是吕家军,只要用他们自己的练兵方法不就好了,何必要跟着曹家军修习?
这样说的兵士当下就被吕布一脚踢倒,吕布大脚一伸,穿着崭新坠鳞靴的脚踩在了这人胸口,他笑得有些狰狞“布都跟着训练,怎么滴,尔比布更高贵不是?”
“小,小的不敢!”兵士连忙否认,他被吕布的脚踩得有些疼,但是没敢挣扎,只能哀哀叫道“主公,主公,小的没这个意思啊!”
“小的就是觉得,咱们是吕家军,不是曹家军,没必要跟着他们练。”
吕布闻言冷笑,他加重了踏在那人身上的力道,更是缓缓躬下身,以一种无害的姿态缓缓靠近这个兵士,说出来的话却冷得和冰块一样“谁给你的狗胆,让你来搬弄是非?布再不识好歹,也知晓曹军练的是好东西,曹公将他的练兵法开诚布公得告诉布,绝无坏心。”
他站起身移开脚,看了眼莫名其妙笑得很欣慰的高顺,他觉得自己掌心痒痒的,没忍住伸手拍了他一下“笑笑笑,别就会笑,赶紧把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