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气质,反倒是他因远道而来,沿途吃不好睡不好,更为憔悴了些。
郭嘉一坐下来就陷入了狼皮里头,他摸摸皮子觉得挺舒服,于是直接躺了下来,“文若过得甚好,嘉却是不甚顺遂啊。”
荀彧忙关心问询,就听郭嘉长叹一声“嘉自家中坐,忽见这屋顶垂下一挂着文若的钓竿,晃悠悠晃悠悠的,嘉这心里啊,就和猫抓猫挠似得。”
他见荀彧笑得温和,又长叹一口气,这次叹得却有八分真,二分刻意。
“文若是稳坐钓鱼台,嘉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能让文若没得成就感,便牺牲自我,做了这愿者上钩的一尾鱼啦。”
然后他颇为感兴趣得问道“嘉是不是第一个来的?”
荀彧点点头,为他点了一盏茶,郭嘉一饮而尽,也不愿承认是自己定力最差,反倒强行给自己面上贴金“这说明文若的友人中,唯有嘉最关心于你。文若可要珍惜嘉这深情厚谊。”
荀彧继续点头,表情格外真诚,半点也不像听到了有人说了恶心至极的话语的样子。
他动手为郭嘉再满上茶水,重复三次后,郭嘉终于忍不住了,自他入曹营,荀彧说话不到十句,明知他好奇什么,偏偏就不肯先说。
这人还真是蔫坏。
他看了看这外称君子端方实则狡猾至极的荀郎君,晃了晃手上的羽毛扇,二人沉默片刻后他终是无奈太息,放下了扇子“军纪严明,困于此处,粮草将尽,亦不曾有动摇之色,行进有度,不扰民,不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